第(1/3)页 陈观楼叫人取来卷宗。 他一边翻阅一边审问朱三,“我也相信你不会乱来。我们好歹也是酒肉朋友,不敢说对你多了解,至少我确信你没什么怪癖。” 朱三的双眼蓦地睁大,仿佛会发光。就像是于黑夜中,突然见到了光明,看见了希望。 “陈兄,你信我?” “信不信得查了才知道。你知不知道死在你身边的女人是谁?” “我不太清楚。好像是伯爵府的表亲。” “姑表亲!”陈观楼告诉他,“张四爷的二姐嫁到了梅家大房,死的这位是梅家二房的姑娘。有点不对劲。” “什么不对劲?” “我要是没记错,这位张夫人有个女儿,十五六岁,正是说亲的年纪。她回娘家吃酒席,带二房的侄女做什么?她跟梅家二房关系很好吗?” “会不会是顺便,她带上梅家二房的姑娘给自己的闺女作伴。”朱三斗胆一猜。 陈观楼表情似笑非笑,“朱兄,你果然不太了解京城世家做事的风格,更不了解这些勋贵圈子的做派。张夫人自己的闺女,正是说亲的年纪。梅家二房的姑娘差不多大,也到了说亲的年纪。要知道,在京城,优秀的适婚的还得是嫡出能继承家业的年轻俊才,说起来很多,其实很少。带着二房侄女出席娘家宴席,这是生怕自己闺女婚事太顺利吗?” 朱三瞬间语塞,说不出话来。 “会不会,就是单纯的吃酒,没有要相看说亲保媒的意思?”朱三继续找补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替别人找补,似乎这样说,事情就能简单点。 事情若是变得太复杂,他有种预感,自己只怕很难脱罪。 陈观楼冷笑一声,“你不懂京城,更不懂勋贵。这么跟你说吧,张夫人嫁到梅家,本质上是低嫁。襄城伯府的宴请,是梅家能够得上的最高规格的宴席。出席宴请的青年才俊,也是梅家能遇到的最好的资源库。所以,你说的单纯吃酒,没有相看说亲的想法不成立。” “怎么会?”朱三有些意外,“张夫人怎会低嫁?” 以他的认知和了解,伯爵府的姑娘,那肯定是往高了嫁。就算是进宫当娘娘,也是绰绰有余。 陈观楼挑眉一笑,说着跟自己无关的八卦,语气很是清淡,“你得问张夫人本人。她的事我也顺耳听过两句,据说是她看中了梅家大爷,非嫁不可。伯爵府阻拦过,没拦住。不过,梅家家世也不算差,只是比不上世代富贵的伯爵府。 梅家是官宦人家,虽说没出过什么高官,但是代代子嗣都靠读书科举出仕,挺有出息。只是梅家人官运一般,连着几代人,最高四品。一旦往上升,几乎百分百出意外。很玄学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