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不信规则,但信能把规则掀开一条缝的人。 他走得不快,但每一步都踏实。风从背后吹来,把他的衣摆掀起一角。他左手插兜,右手仍握着扳手,指节一松一紧。 走到报刊亭前,他停下。 老板娘正低头看《故事会》,听见脚步抬头:“买烟?” “打电话。”他说。 “两分钟一毛,现金。” 他摸出两枚硬币,放进柜台。拿起听筒,拨号。 等待接通的间隙,他望着远处舞蹈学院的方向,那栋灰墙红顶的礼堂静静立着,像座被遗忘的庙。 电话通了。 他开口,声音不高,也不低:“喂,是我。有件事,得麻烦你跑一趟。” 说完,他挂了电话,没等对方回话。 他站着没动,看着阳光一点点爬上礼堂的屋顶。 然后转身,朝校园深处走去。 路上遇到几个机械系的学生打招呼,他点头回应,脚步不停。经过图书馆时,他抬头看了眼二楼窗户,没停留。他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事没那么简单,评委不是混混,后台不是废车场,靠一把扳手吓不退人。 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等。 有些事,你不争,它就不会来。 他走过实验楼后门,风从走廊穿堂而过,吹起他工装裤的下摆。他右手再次摸进裤兜,握紧扳手。 这一次,不是防身。 是出拳的准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