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再次醒来时,熟悉的熏香萦绕鼻尖。 是云昭居。 萧策安睁开眼,胸口的钝痛还在隐隐作祟,可比起失去顾云舒的恐慌,这点痛根本不值一提。 他不顾身体的虚弱,直接从床上弹坐起来,连鞋袜都来不及穿,赤着脚就冲了出去。 “云舒!云舒呢?” 他嘶吼着,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,赤着的脚掌踩在冰冷的青砖上,冻得发麻,却浑然不觉。 院子里的积雪还未消融,寒风卷着雪沫子刮在脸上,像刀子一样割得生疼,可他眼里只有焦急。 “公子!” 季风连忙追上来,一脸担忧地拦住他。 “您冷静点!大夫说您气急攻心,伤及内腑,得好好静养!” “静养?”萧策安猛地转头,眼底布满血丝,猩红得吓人,“云舒还在悬崖下!我怎么静养?” 他一把攥住季风的衣领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拎起来:“我问你,云舒找到了吗?” “目前……目前已经加派人手,连夜去悬崖下搜寻了。” 季风被他眼中的疯狂吓得心头一紧。 “只是悬崖陡峭,又下了雪,搜寻难度极大,还需要时间。” 萧策安的手松开,指尖微微颤抖。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,拳头死死攥紧,指节泛白,几乎要捏碎。 “那些黑衣人呢?”他声音发颤,带着滔天的恨意,“抓住了吗?” 季风垂下眼,语气沉重:“他们早有准备,撤退时都服毒自尽了,一个活口都没留下。” “服毒自尽?”萧策安低笑出声,笑声里满是悲凉。 “备马!我要亲自去找云舒!” “公子!万万不可!”季风连忙拉住他,“外面雪下得正大,山路湿滑,您现在身子虚弱,出去只会凶多吉少。大夫再三叮嘱,您不能再动怒,更不能劳累。” “放开我!”萧策安彻底失控,掐住季风的脖子,眼底的疯狂几乎要将人吞噬,“我让你备马!听到没有?” 季风被掐得脸色涨红,呼吸困难,却依旧不肯松手:“公子……您清醒点……” 就在这时,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