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硬柱对着祥子打了个手势。 祥子铁包金色的身影,划出一道残影直扑过去。 狍子的耳朵猛地竖立,回头瞅了一眼。这个就是傻狍子的由来,这家伙听到声响不是第一时间就跑,而是要瞅一眼。 就这一眼的工夫,祥子已经扑近了。 它这才慌了,四蹄一蹿,直往兽道里钻。蹄子踏在雪上,扬起一片白雾,速度飞快。 硬柱一边跑一边拍巴掌,赶着狍子向下套的地方去。 祥子在后面紧追不舍,把猎物往死路上逼。 那狍子跑出去没多远,果然又回头瞅了一眼——就这一瞅,脚下步子就乱了,脑袋正好钻进了套圈。 受到猛烈撞击,铁丝活扣瞬间收紧,死死勒住了它的脖子。 狍子拼命往前挣,铁丝反而勒得更紧。 铁牛从岔道口蹦了起来,帽子上的护耳都飞开了:“哥!套住了!” 狍子圆瞪着眼在套子里挣扎,嘴里发出呦呦的哀鸣。 但套子越收越紧,它蹬蹄的幅度也越来越小。 硬柱没等它断气。 迅速抽出猎刀,顺着狍子脖子大动脉的位置一刀割下。 血一下涌了出来,热气混着腥味扑面而来。 硬柱把带血的刀在雪里抹干净,端起步枪,枪口朝着林子方向。 秀兰已经带着黑仔赶到。 硬柱声音压得很低:“快,别磨叽。这味不知能把啥给引来。” 他端着枪,一边警惕着四周,一边看秀兰干活。 秀兰拿起猎刀,俯下身,开始给狍子开膛破肚。 从胸骨下方起刀,刀刃顺着腹部的中线一路往下划,刀法干净利落,是猎户的家传手艺。 肚皮划开,内脏的热气猛地涌出,在冷空气里蒸腾成一大团白雾。那股腥热的味道比放血时浓烈十倍,铁牛在旁边干呕了一声,扭过头去。 要先把苦胆摘除,那玩意儿一破,狍子肉就不好吃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