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市井晨光-《穿成潘金莲后,我救了武大郎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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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八文。不多,但这是开始。
潘金莲蹲下帮他收拾:“明天多做二十个。”
“好!”
收好摊,两人回家。路上买了豆腐,又买了把青菜。经过肉铺时,武大郎犹豫了一下,还是切了一小条五花肉——十五文。
“今日赚钱了,该吃点好的。”他说。
潘金莲没反对。
回到家,武大郎做饭,潘金莲坐在桌前记账。收入支出,一笔笔写清楚。写到净利四十八文时,她顿了顿,在下面画了条线。
然后翻页,开始写明天的计划:要做的饼数,要准备的油纸,要改进的登记方式。
写着写着,后颈忽然一凉。
不是那种预警的凉——没有涟漪,没有字。只是一种细微的、像被目光盯住的感觉。
她抬起头。
窗外天色将暗,巷子里有人影走过。看不清是谁。
她起身,关上窗。
晚饭有肉,炒得油汪汪的,配豆腐青菜汤。武大郎吃了两碗饭,潘金莲也吃得比往日多。吃完饭,武大郎主动洗碗,潘金莲烧水。
水烧好,两人轮流洗漱。这是潘金莲穿越后最尴尬的环节——要在这个陌生男人面前洗漱,虽然他只是她名义上的丈夫。
她尽量快。打水进屋,关上门,擦洗身体。原主的身体很年轻,皮肤白皙,但手腕和脚踝上有旧伤疤,大概是小时候做活留下的。她看着铜镜里的脸,还是觉得陌生。
换上干净中衣,她深吸一口气,开门出去。
武大郎已经洗好了,坐在外间炕沿上,正在补袜子。烛光下,他低着头,手指捏着针,动作笨拙但认真。
潘金莲站在门口,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。
武大郎抬头看她:“娘子洗好了?那……我睡了?”
他说这话时,眼神飘了一下,没看她。
潘金莲忽然明白了——原主和武大郎,大概从来不是真夫妻。至少,不同房。
“大郎睡里屋吧。”她说,“我睡外间炕。”
武大郎愣住:“这怎么行?外间冷……”
“我加了床褥子,不冷。”潘金莲走到外间炕边,指了指铺好的被褥,“你病还没好透,里屋暖和。”
这是实话,也是借口。
武大郎看着她,看了好一会儿,最后点头:“那……娘子要是冷,就说。”
“嗯。”
武大郎端着蜡烛进了里屋。门关上,烛光从门缝漏出来一点。
潘金莲吹灭外间的蜡烛,摸黑上炕。被褥确实加厚了,但还是硬,硌得慌。她侧身躺着,面朝墙。
里屋传来窸窣声,然后是武大郎躺下的声音。很轻的叹息,不知道是谁的。
黑暗里,能听见巷子里的狗叫声,远处更夫的打更声。还有自己的心跳声。
她想起大学宿舍,想起硬板床,想起室友半夜敲键盘的声音。那些声音很远,像上辈子的事。
现在她是潘金莲。有个名义上的丈夫,睡在隔壁房间。有个想害她的人,在暗处盯着。有个小小的饼摊,明天要早起。
后颈的凉意还没完全散去。
她闭上眼睛,强迫自己睡。
账要一笔一笔算。
日子,也要一天一天过。
睡意袭来前,她最后想的是:明天得去打听打听,哪里能买到便宜的药渣分析服务——如果这个时代有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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