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先看举重队的,要平时训练的,不要比赛的。越苦越好,越累越好。” 张科长从柜子里抽出一盒标着97年冬训的录像带,塞进播放机。 郑辉搬了把椅子坐在监视器前,手里拿着笔记本,眼睛盯着屏幕。 “停。” 画面定格。 一个年轻的举重运动员,正在做后蹲,杠铃杆几乎要把他的脊椎压弯。 他没站起来,杠铃太重,整个人被压垮在地上,杠铃片砸在地板上,发出巨响。 他趴在那,脸朝着地,肩膀剧烈抽动。 “这段,要了。”郑辉在笔记本上记下时间码。 张科长操作着另一台机器,把这一段画面转录到郑辉带来的空白带上。 “接着找,跳水队的。” 画面切换到室外跳水池,这大概是夏天,烈日当空。 一个小男孩,站在十米台上。他应该刚入队不久,腿在抖。 教练在下面喊着什么,小男孩闭着眼,跳了下去。 入水水花很大,那是拍在水面上的声音,听着都疼。 他在水里挣扎着浮上来,背上红了一大片。 “这段,也要。” 整整一天,郑辉就泡在资料室里,林大山和陈建国轮流把一盒盒录像带搬过来,又搬回去。 羽毛球馆里,运动员练步伐练到呕吐,吐完了漱口继续练。 击剑馆里,被刺中后护具下的闷哼。 足球场上,在大雨的泥浆里铲球,满脸是泥水只露出一双眼睛。 还有医疗室里,医生给运动员的膝盖抽积液,那粗长的针管扎进去,液体被抽出来的特写。 一直忙到下午六点,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,郑辉手里多了四盘转录好的素材带。 “张科长,谢了,等我回去做完后期,再把成品拿来给您和刘处长审。” 郑辉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 张科长摆摆手:“去吧,我也想看看,这些废镜头你能做出什么花来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