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唯站起来,走到门口,看着院子里堆得满满当当的那些货物。 “你这两天先把院子收拾收拾,腾出一块地方来,专门放咱们的货。 批发的事儿,等我再拉几车过来。”他转过身来看着二驴子,“条子的事儿我去跟塔西娅说,你这边先把风声放出去,让那些倒爷知道有这么个地方,有这么个规矩。” 二驴子连连点头,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,把这些话一条一条地记下来。 他写字慢,一笔一画的,歪歪扭扭的,但写得很认真,写完还念了一遍,确认没错才合上本子。 陆唯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头挺欣慰。 这小子,以前在村里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不剩,谁都说他没出息。 现在倒好,一个人在绥河撑着这个摊子,收发货、记账、跟人打交道,样样干得有模有样的。 人呐,就是缺个机会,缺个信他的人。 “行了,先卸货。”陆唯拍了拍手,往外走,“你叫人过来帮忙。” 二驴子赶紧跟上去,冲着院子外面喊了一嗓子:“老张头!老张头!来活儿了!再叫几个人过来!” 老头从厢房里探出头来,应了一声,放下手里的黄瓜,啪嗒啪嗒地跑去叫人了。 太阳越升越高,晒得地面发烫,空气里的热浪一波一波地涌过来,让人喘不上气。 没一会儿,老张头从巷子那头领回来四五个壮汉。 都是附近的住户,常年在口岸这边扛货的,膀大腰圆,晒得黑黝黝的,有的穿着背心,有的干脆光着膀子,肩膀上搭条毛巾,汗珠子顺着脊梁沟往下淌。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方脸膛,胳膊上的肌肉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是干惯了力气活的。 他走到二驴子跟前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:“刘总,人我给你叫来了,咋干你吩咐。” 二驴子站在卡玛斯旁边,手里拿着一瓶汽水,用起子撬开瓶盖喝了一口,抹了抹嘴,指着车斗里的货说:“哥几个受累,把这车货卸了,码到东边那几间空房子里头。 都是轻巧东西,不沉,就是得仔细点,别磕了碰了。 电子表那几箱轻拿轻放,巧克力别晒太阳,往阴凉地方搁。” 几个壮汉应了一声,爬上车的爬上車,在下面接的接,开始干活。 他们手脚麻利,一看就是老手。 第(1/3)页